顿住脚步,没回头。
"方才那句夸的,"十四阿哥别扭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倒是说得顺口。"
四阿哥没回头,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娘娘让夸的。"
十四阿哥:"……"
四阿哥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四阿哥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又骂了一声,抬脚走了。
殿内静了一会儿。
卿月看着窗外廊下那两道身影走远,忽然转头,拿胳膊肘碰了碰康熙:"皇上,明日考校功课,你想好怎么考了?"
康熙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又有了主意,放下茶盏:"你有什么好主意?"
卿月弯了弯眼睛,凑到康熙耳边,小声道:"不如让五阿哥考十阿哥,七阿哥考九阿哥。不许故意问简单的。"
康熙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顺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呀。"
第十一日,康熙把人都叫了来,把这主意一说,五阿哥和七阿哥当场就懵了。
考自家兄弟,问难了,是得罪人;问简单了,皇阿玛又不允。这尺度,不是一般的难拿。
可皇阿玛的话,没人敢驳。
五阿哥硬着头皮,先考十阿哥。
他怕十阿哥答得太难,特意从里头挑了个最容易的,已经算放了水:"十弟,这题不难,一袋米,先吃了一半,又吃了三升,还剩七升。这袋米,原来有几升?"
十阿哥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十升?"
五阿哥耐心道:"再想想。”
十阿哥说,“要不五哥,你还是换成包子吧?我不会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