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极看重自己储君的脸面,多半会知难而退。
哪知……
“是!”太子答得痛快,清了清嗓子,一边拨弦一边唱。
他唱得五音不全,调子跑得没边儿,偏偏唱得又认真又卖力,一曲唱完,还憨憨地眨眨眼:“额娘,儿臣唱得可好?”
卿月:“……”
康熙在旁边咳了一声,端起茶盏挡住了嘴角。
“……难听。”卿月说。
“是儿臣唱得不好。”太子一点不恼,挠了挠头,“儿臣回去好好练练,明儿再唱给额娘听。”
卿月彻底没辙了。
她想看的憋屈、敢怒不敢言,这太子一样都没有。
他巴不得天天来伺候她,她折腾他,他倒甘之如饴。
“行了行了,你回吧。”卿月摆了摆手,往软枕上一靠,“我累了。”
太子却有些不舍,往前凑了半步:“额娘,儿臣明日再来给额娘弹琴?”
“……不用。”卿月刻薄道,拿手揉了揉耳朵,“我耳朵疼,想来今晚就要因这歌声做噩梦了。”
胤礽的笑一僵,随即慌了神,垂着头,声音都低了下去:“是儿臣的错。
儿臣唱得难听不打紧,吓着额娘了。额娘若不想见儿臣,儿臣这几日便不来扰您,等额娘消了气,儿臣再来请安。”
他抬起眼,怯怯地看着卿月,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卿月狠下心,把脸一板:“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尽尽你太子的职责。整天不务正业地出现在我面前,像什么话。”
胤礽也不恼,连忙躬身:“是,儿臣知道了。儿臣定先把储君分内的事做好,再来额娘跟前尽孝。”
“……你最近三天,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卿月翻了个白眼,“我看到你就烦。”
“那我第四日一早就来!”太子眼睛又亮了,欢天喜地地应了。
“滚!”卿月气道。
胤礽还真退了两步,作势要滚。
卿月被他气笑了,指着他:“你要真滚了,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胤礽立刻老实了,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脚步却还是轻快得不行。
卿月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往康熙怀里一靠,拿拳头捶了他一下:“皇上,他欺负我,你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