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闹得没法,索性抢过话本,索性接了一句:“‘我便再不见你。’”
说完,把书往他怀里一塞,“行了行了,不念了。”
康熙却不肯放过,追着问:“娘子方才那句,是真心话?”
“……您猜。”她把脸别到一边。
“朕猜是真心的。”康熙把人搂得更紧,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不然,娘子说的那般不犹豫。”
卿月被他亲得一愣,随即也笑了,凑过去,在他嘴角也回了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那你可不能负我。”
“怎敢。”
然后,两个人不知道为何,看着对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本的肉麻台词。
而话本子,却早不知丢到了哪儿去。
康熙念及她还在养身子,不敢闹得太过,只把人圈在怀里,解渴似的亲了又亲,从额头亲到鼻尖,又从鼻尖亲到嘴角,亲得卿月直往他怀里躲,声音都笑软了:“您这是念话本,还是吃人呢?”
“都念,也吃。”康熙理直气壮,“娘子不是让为夫把剩下的都念完么?为夫正念到——‘她羞红了脸,由着他将她搂在怀里’。”
卿月笑得直不起腰,伏在他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
等两人胡闹完,话本子掉在榻边,水也凉了。
卿月的发髻散了一半,康熙的衣襟也被她蹭得有些乱。
两个人对看一眼,脸都红红的,谁也没说话,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最后是康熙先没忍住,低低笑出声,弯腰把散落的发簪捡起来,替她重新挽上,又替她理了理衣襟。
卿月靠在他怀里,由着他服侍她。
看来由爱生惧,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避免。
第六日,卿月原打算歇一天。
昨儿和康熙闹得太晚,当然因为身体缘故,没真的做什么,只是胡闹了一下下而已。
她歪在榻上,连折腾人的心思都没有,索性谁也没叫。
谁知日头刚起,外头小太监通报,太子自己来了。
他进门时脸上带着笑,三步并作两步进来,规规矩矩行了礼,“皇阿玛额娘吉祥”,然后抬眼就笑:“额娘今儿想做什么?儿臣给额娘解闷。”
卿月原本攒了一肚子整治他的招数,见他这副热络模样,反倒噎了一下,半晌才道:“……本宫闷得慌,想听人弹琴。”
“儿臣立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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