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早让卿月踏入军营,必然要从底层做起,历经排挤、厮杀、试探、生死考验。
他舍不得。
他不愿她沾染满身血腥,不愿她奔波风沙苦寒。
不愿她受人制衡、受人调遣、受人磋磨。
他暗中定下打算。
他要慢慢熬,慢慢稳,慢慢把北疆所有权力牢牢攥在掌心。
熬到彻底摆脱傀儡身份,熬到藩地权柄尽归己手,熬到无人能制衡他分毫。
等到那一日,他不需要她从零吃苦。
不需要她浴血拼杀换功名。
不需要她在男人成堆的军营里挣扎立足。
他会直接以镇北王全权之名,破格授职。
为她铺路,为她清障,为她压下所有非议。
一步到位,让她站上北疆最高武职。
让她成为独掌一军、镇守边疆的女将军。
所有人俯首,所有人敬畏,无人敢指挥她,无人敢磋磨她。
她的武力,只用来护他,太过委屈了。
他爱她,可不愿意真的折断她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