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瞬间将铜管两端的火漆与机括震得粉碎。
他从中抽出一卷以西夏特产金丝蚕帛织就的密卷。
密卷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用西夏文与汉文双语书写着一行行猩红如血的小字,卷末之处,赫然盖着西夏一品堂最高密级的朱红火漆印鉴!
“这卷东西,”宋青书单手展开帛书,目光在大殿众僧与天下群雄脸上一一扫过,
“乃是西夏一品堂封存了整整二十三年的特等密档。里面记录的不是军机要务,而是一桩牵扯到大理段氏皇室血脉的旧案。”
大理段氏!
皇室血脉!
这八个字一出,站在一旁的段誉心脏骤然缩紧,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与荒谬感自心底疯狂蔓延开来。
“赫连铁树。”宋青书将那卷帛书随手扔在西夏统领面前,“你亲自向天下英雄念念,免得有人说我宋某人无中生有。”
“属下遵命!”
赫连铁树捡起帛书,咽了一口唾沫,以浑厚的中原官话,在大雄宝殿内大声宣读起来:
“西夏一品堂密档,编号丙寅零三七!”
“二十三年前,大理国延庆太子遭奸臣作乱,身受重伤,流落天龙寺外。镇南王正妃刀白凤,因怨恨其夫段正淳生性风流、纳妾无数,意图报复,遂自荐枕席于天龙寺外菩提树下……”
赫连铁树念到此处,声音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满头大汗地偷觑了宋青书一眼。
见宋青书面色淡漠,他只得咬紧牙关,扯着嗓子吼出了后半句:
“……刀白凤与重伤残废之段延庆,于菩提树下成就肌肤之亲!
事后九月,刀白凤于王府诞下一子,即为段誉!段正淳不知其详,视若己出,封为世子。
一品堂暗桩历经二十载反复查验骨相、胎记与时日,确凿无误——大理世子段誉之生父,非镇南王段正淳,实乃‘恶贯满盈’段延庆也!”
字字如刀,声震瓦砾!
死寂!
大雄宝殿内外,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天下英雄无不目瞪口呆,不少人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大理世子……不是段正淳的儿子?
而是四大恶人之首,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段延庆之子?!
大理段氏的储君,未来的大理皇帝,骨子里流淌的竟然是魔道巨擘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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