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妻主的坏女人。”
凌风补充，“都在里面做好姐妹。”
城主越听，越觉得凤颜歌不是好人。
“妻主很温柔，对我们特别好。”
“就是，能惹怒妻主都不是好东西。”
凤颜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夸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的好，他们不懂。”
亡魂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们周身的戾气窜起。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们修仙界的修士已经成了这样吗？”
“真给兽族丢脸，一群舔兽。”
凤颜歌微笑着看着那些亡魂，头顶的万魂幡扬了扬，“你们声音这么大，是怕我听不见吗？”
亡魂们退后，气的咬牙切齿，一个个亡魂别开眼。
虽然无耻，但是这是他们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要不然早就把他们撕成碎片了。
“你可知这里为何有这么多的亡魂？”
月澜被拉入传承禁地，眼前的画面在他们面前播放，是这座城陨落时的事。
那时候，这里还不是海底，是一座鲜活的城市，有一天，人族、兽族、还有魔族一起联手封印了外来物，封印的代价就是他们全员的性命，而他们死后，灵魂也被囚禁在这里，历经几千年，这里被沉入水底，而他则是这里的守护者，任务就是找到渡魂术的传承者，把他们超度，延续渡魂术。
“前辈，渡魂术是否能超度空间裂缝中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