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班。
“嗯。”许栀不咸不淡地回应。
沈临舟锁了车走过来，站在许栀旁边，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卷帘门，皱了皱眉。“她不在？”
“我也刚来，吃了闭门羹。”许栀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你有事？”
沈临舟把手里的牛皮纸包裹往上提了一下，算是回答。
“这批布料是她催了好几次才调来的。”沈临舟先开了口，像是在跟许栀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日本进口的提花缎，品质不比云锦缎差。她一直念叨什么都要最好的，我就托朋友专门跑了一趟，货昨天刚到，我今天送过来，结果人没影了。”
许栀有些惊讶，沈临舟居然能弄到日本进口的提花缎，本事果然大。
而楚舒柚想要超过她的执念，看来比她预想的还要深。
许栀在心里转了转这个信息，面上不动声色：“你最近没见过她？”
“我这些天忙得很。”沈临舟苦笑一声，“家里的事还没理顺，海城这边的生意也是一摊子乱麻，不瞒你说，我已经好几天没跟她联系了，今天想给她个惊喜，结果是白跑一趟。”
许栀没有接话。
她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看来楚舒柚不知道从哪儿知道她已经发现了破坏旗袍的幕后真凶，第二天就把店关了，人也不见了。
这个反应速度，要么是心虚到了极点，要么是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