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胳膊底下挣出来，落在地上没有跑，反而还蹲在她脚边，用头蹭着她的小腿。
顾宴辞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给她。“擦擦。”
许栀不客气的接过手帕，擦去手上的铁锈，随后蹲下去，把猫捞起来抱在怀里。
猫不挣扎，把脑袋埋在她胳膊肘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猫你带回去养？”顾宴辞问。
“嗯，还这么小，放归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我弟最近受伤不能出门，正好给他做个伴。”
许栀把猫换到另一只胳膊上。
顾宴辞点点头，也没问许栀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一左一右，猫的影子缩在许栀的影子里面。
“方老师说你的设计稿很好。”顾宴辞突然开启话题，“决赛那天我会去，期待你的成品。”猫在许栀怀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我也很期待。”许栀不吝啬的自夸。
两个人走到公交站。
公交车来了，许栀率先上车，在靠窗位置坐下。
顾宴辞站在下面看着她，猫从许栀怀里探出头，朝他喵了一声。
车子开出去，许栀从车窗里看了他一眼，顾宴辞站在原地，对着她挥挥手，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被夜色吞没。
…
车到站，许栀下车，走进小区大门。
花坛边上的路灯亮着，光晕里飞着几只蛾子，翅膀扑棱扑棱撞在灯泡上。
她走到小洋楼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谢雅惠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团纸巾，纸巾已经被捏烂了，碎屑掉在她膝盖上。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了。
许振国坐在她旁边，谢明宇坐在另一张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