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说话。"
宋玥退后半步，养一个金丝雀和养一群金丝雀一样，眼前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陈臻刚要再开口说什么，西装内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接起来。
"陈总，我们刚监测到白玉华在国内，上城。"
陈臻的脸色骤变，动作都停滞了，"她在哪？"
"就在您现在所在的会场。"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白玉华。
他找了这么多年，人间蒸发一样的小姨。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会场。
一个直觉从心底彻底炸开。
江清辞就是陈瑛，她是冲着江清辞来的。
陈臻拔腿就往主会场冲。
"江清辞在哪？"他一边跑一边对着电话吼，"有没有看到她？！"
助理的声音在下一秒续上，"陈总……我没跟你们一起进去。江小姐？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不用你，我自己打。”
陈臻挂断电话，手指点开江清辞的号码。
忙音。
再打。
对面的提示音，让他猛地刹住脚步。
他直接播出了另一个电话。
"封锁现场。所有人只进不出。马上！"
宋玥被这阵仗惊住了，迟疑了一瞬，快步跟上来，"怎么了？"
陈臻没时间跟她解释，只抄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三声忙音之后，宋淮的声音响起来："怎么？"
"江清辞跟你在一起吗？"
宋淮那头顿了一秒，"你问我？她今晚不是跟你去拍卖会了？"
"她不见了。"
陈臻的声音卡了一下，"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