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还悬在空中，但中间已经空了。
那个华国门将，从他们两个人的缝隙中钻了出去。
“这不可能……”海廷加喃喃自语，“我们两个人……都没夹住他？”
罗森贝里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林默走回门线的背影，那个背影被汗水浸透的球衣贴着，像一根钉在球门线上的钢钉。
他突然明白了布林德那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门将。他是会呼吸的墙。”
墙可以绕过去。
但这堵墙，会动。
……
第89分钟。
阿贾克斯的角球被阿森纳解围。
法布雷加斯在中场拿球，他没有急于出球，而是横向带了两步，等全队阵型整体前压到对方半场，才把球分给右路的亨利。
亨利带了两步，却被巴贝尔从身后放倒。
阿森纳获得任意球。
位置在右路三十米处，这个角度不算好，但距离球门足够近。
温格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沉沉地盯着阿贾克斯的禁区。
他看了一眼替补席上的战术板，又看了一眼站在本方禁区里喘着粗气的林默。
然后他做了一个手势，右手握拳，向前一挥。
全队老球员都看得懂：那是“全员压上”的信号。
温格有这个底气，阿森纳已经锁定出线名额，但这一场必须赢，才能以小组第一身份出线，避开淘汰赛阶段的强敌。
所以，最后一攻，他要赌一把。
林默接到了信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右手掌缘磨得发白。
他把球抛给坎贝尔，然后开始往前跑。
一开始只是小跑，然后加速，然后全力冲刺。
坎贝尔抱着球愣了两秒，看到林默的背影已经冲过了中场线，才反应过来。
“他要去？！”
“让他去！”
温格的声音从场边传来，冷得像一块铁。
海布里的四万人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画面：阿森纳的门将正在从本方半场一路狂奔，冲向对方禁区。
“林默在干什么？！他往前跑了！他要去前场！”
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比赛只剩最后两分钟了！阿森纳要赌一把！他们需要这场胜利来锁定小组头名！”
阿什利·科尔把球摆在角旗区，后退两步，抬头看向阿贾克斯的禁区。
禁区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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