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项云烟说得理直气壮。
老扈还想争辩,被白静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冰塔林比我们想的还要长,从裂缝口出来之后,路就更难走了,冰塔之间的缝隙有时候七拐八拐。
老扈这回学乖了,每次都先侧过身试一下,过不去就退回来重新找角度。他一边挤一边骂:“这地方谁修的?也不知道修宽点。”
丹增在前面头都没回:“这是山修的,不是人修的。”
多杰走在我后面,他忽然轻声对我说:“王先生,你刚才掉下去的时候,我看见你脖子上那个铃铛亮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青铜铃铛,它只是安安静静贴在我的胸口,并没有任何光亮。
我说:“你看错了吧,这东西怎么会自己发光。”
多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我看得清清楚楚,它是从里面亮的,像一只眼睛一样。”
我没再接他的话。这铃铛跟着我到现在,它什么时候亮,我不知道,但是很多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它明显发烫。
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可这青铜铃铛是我师父给我的,又涉及到暗紫金丹,只是不想跟多杰在这里掰扯。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终于穿过了冰塔林。
前面出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雪原,丹增在前面停下来,指着一块背风的冰壁说:“今晚我们在这里扎营。”
说完他就转身走开了,一个人坐到离我们很远的一块石头上,背对着我们所有人。
老扈一边搭帐篷一边嘟囔:“这丹增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一样。”
我听得心里咯噔了一下,装作不在意地说:“别管了,我们先把帐篷搭起来吧。”
我好像知道他为了什么,从裂缝爬出来之后,他就一直这样,话就变少了,连看都不怎么看我们。
我们几个把帐篷搭好之后,老扈给我们煮了一锅开水,让大家暖暖身体。
我让白静给丹增也递了碗热水,他接过了,却没喝,放在雪地上,任它冻成一碗冰疙瘩。
帐篷搭好之后,天已经全黑了。珠峰晚上的风比白天小了不少,但气温掉得很厉害,呼口气都能听见水汽冻成冰碴的爆裂声。
我们一个个挤在帐篷里,就着炉头煮了一锅雪水泡干粮。老扈吃了两口,嫌没味儿,把饭盒一扔:“淡出个鸟来了,我要出去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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