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无力地喘着粗气。
张水生站在驾驶舱门口,看着自己心爱的渔船,脸黑得就像锅底。他跑了四十年海,从没把船造得这么惨过。
渔船慢慢靠在了凤窝村的码头,不少渔民都围了过来。看见船的这个惨样,都好奇我们遇上啥了。
张水生只是一个劲的摆手,啥也没说,先招呼村里人把张淼抬去村卫生所接骨去了。
我们几个蹲在码头的石阶上,谁都没说话。海风吹得人头疼,心里也都堵得慌。
出师不利。
连沉岛的影子都没看着一眼,却先被一条鱼揍了回来,不仅人受伤,船还坏了。
这趟出海,实在是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