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顷刻间化为一堆纸灰。
可四爷也不遑多让,手段层出不穷,他枯手一挥,铺子里悬挂的纸幡,突然纷纷飘落,像一条条白色长蛇,朝着我缠绕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我挥动搬山铲,铲影翻飞,斩断迎面而来的纸幡。
四爷坐在竹椅上,双手掐诀不停,阴术施展得行云流水,眼神死死盯着我,每一道术法,都直逼要害,招招狠辣。
我只得凭借道门正统术法,苦苦应对,渐渐落了下风,此时心里只恨自己当年没用心学,师父当年教我道法,我总是在下面偷偷打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双方都渐渐气力不支,屋内渐渐平息了下来。
我握着搬山铲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喘着粗气,眼神强镇定地盯着四爷。
四爷也停下了手中的诀,脸色微微发白,呼吸明显急促了些,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
四爷缓缓站起身,枯瘦的身子,此刻竟有些挺拔伟岸,他冷冷的盯着我,声音沙哑的说:“小小道门小辈,竟能与老夫勉强斗成平手,倒是老夫看走眼了。”
我也把搬山铲背身收好,暗自沉声道:“田家之事,到底是不是你所为?你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要针对我们?”
四爷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幽深,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