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形同傀儡般的位置……
这道诏书,甚至在一切发生以前便已经写好了。
沈念抬头看向他,“六殿下,这不是在帮你。”
萧云礼的嘴唇轻轻发抖,“我知道。”
皇祖母想让太子与昭亲王斗。
等他们一个谋反,一个平乱,再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两个人身上。
到那时,父皇若死了,太子也死了,萧云昭又成了乱臣贼子。
剩下的那个……便只能是他。
“我要告诉四哥。”
萧云礼慌乱地卷起诏书,“不能让他进宫。他若进来,皇祖母便会说他犯上。”
沈念连忙按住他的手,“不能将诏书拿走。”
匣子里的东西一旦丢失,太后立刻便会知道有人来过。
他们甚至未必能走出慈宁宫。
“先放回去。”
“可是四哥不知道……”
“我有办法告诉姐姐。”
沈念摸向颈间。
那枚刻着“礼”字的玉佩还在衣襟里。
她答应过沈囡囡,若是真的遇见十万火急的事,便想办法将这枚玉佩送出去。
沈念正要将玉佩取下来,暖阁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太后身边那名嬷嬷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钥匙怎么不见了?”
紧接着,门外响起锁扣被人推动的声音。
萧云礼僵在原地。
沈念一把将诏书塞回木匣,又将匣子放进柜中。
可他们已经来不及重新落锁。
西暖阁的门,正在外面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