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看见我杀人了?”
蔡京嘴唇发颤,心神大乱,明明刀是他拔的,人是他杀的,血是他溅的,此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莫不是失心疯了。
高俅抬眸望向沾血的佛像,目光幽深:
“你们看不见。”
“因为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站在朗朗阳光下......”
一旁的公孙胜却是骤然心神澄澈,刚才所有的道心桎梏、思辨困惑,在这一刀落下的瞬间轰然破碎。
他阅经识典,执着于辩正邪、论因果、究禅机,总以为道理需辩驳、虚实需求证、善恶需论定,
方才还琢磨着如何反驳老族长那套伪天道的逻辑,险些被歪理裹挟道心。
可此刻看着满地鲜血、看着端坐佛像前倒地的伪善老者,看着高俅不辩一言、一刀破局的决然,他瞬间彻悟。
真正的邪魔,从不会张牙舞爪、显露凶相,反倒最擅借天道外衣、修道德假象,以圆满法理藏滔天恶业。
对付这种满口禅机、心藏鬼魅的伪道之人,千言辩驳皆是徒劳,万般论理皆是多余。
言语渡不了执迷,思辨拆不破虚妄,唯雷霆手段,可破假道、可诛心魔、可正乾坤。
这一刻,公孙胜道心彻底通透,过往拘泥的条条框框尽数破除,心中只剩震撼与敬畏。
他终于明白,高俅从不是不懂道理,而是早已看透——对善人讲仁道,对虚妄施杀伐,这才是最极致的正邪分明。
自家殿帅原来内心本质是,正的发邪!
都是自己以前浅薄了。
一刀落定,尘埃落尽。
公孙胜彻底挣脱方才伪禅机的桎梏,道心通明,上前一步,沉声拱手:
“殿帅说得对,杀的好。
此辈藏身道德之下,立身阳光之中,假借释家因果,妄言人有定数,以天命固化尊卑,将强取豪夺说成各安其命。
《西升经》云‘我命在我,不属天地’。
天道本无预设之尊卑,祸福由人,非由天授。
佃户之苦,非是宿业,乃是豪强侵夺;
李氏之富,非是天予,实是噬民所得。
满口轮回定数,不过借天道之名,掩饰一己之贪残。
伪道乱真,辩无可辩,唯当杀之!”
一旁的蔡京听得头皮炸裂,心底只剩极致的荒诞与恐慌。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一个疯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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