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赏全军。
后续若宣抚问及,自有我一力担待,但凡出任何差错,尽管寻我便是。”
王厚、折可适闻言心中一暖,当即齐齐抱拳躬身,郑重谢过高俅体恤之心。
二人正要告退,高俅笑着补充一句:“当然,此事最好仅限你我几人知晓。
倘若消息外泄,引来朝中言官弹劾,到时候官家少不得又要训斥我不懂军中规制。”
王厚、折可适闻言心领神会,连连应下,躬身离去。
高俅这一番话可是藏着前世做办公室主任的处世精髓了:
第一句“最好就我们几人知道”,是主动把王厚、折可适两位西军核心大将拉到同一阵线,私下分赏银钱是众人同心之举,休戚与共,让两位老将能真心与他亲近;
第二句“若是被人知道弹劾了”,提前摆明所有罪责由高俅一人独扛,一旦出事,西军将领不受牵连,不必担心因此获罪,打消二人最大顾虑;
最关键是后半句“官家说不定又要训斥我不知规制”,暗藏两层深意:
此事即便传到赵佶耳中,顶多只是斥责他不懂军政法度、行事逾矩,不会深究;
而一句“又要训斥”,侧面点出官家素来偏袒包容自己,就算追责,也仅仅口头训诫,不会重罚,无形中透露出他圣眷深厚,有天子撑腰。
短短一句笑谈,既笼络了西军实权大将,又提前规避所有风险,不动声色亮出自己深得官家信任的底牌,圆滑周全,面面俱到。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
王厚、折可适二人辞别离去,厅堂内尚余几分闲谈余温,外出搜寻蔺毯二子的士卒便脚步匆匆折返。
“启禀监军,属下等人沿宗水沿岸仔细搜寻,寻得两具少年尸身,身上无半片甲胄,手足皆被绳索捆缚,应当便是战前被推至阵前之人。”
高俅缓缓颔首,心中大概已经确定了,这便是瞎叱牟蔺毯的两个孩儿。
他收敛神色,面上凝起浓重悲戚,立刻命人去传唤瞎叱牟蔺毯前来厅堂。
不多时,瞎叱牟蔺毯被引至厅中,目光刚一扫过侧厅地面摆放的两双熟悉皮靴,
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发颤,心底那点微弱的侥幸瞬间碎得干干净净,早已预料到结局,却还是不敢直面。
高俅语气沉重,放缓声线开口:“夫人,我们在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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