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昵，季岚看着两人走进对面的小间，严婧瑶顺手拉上帘子，隔绝视线。
“……”
难以言说的滋味，季岚盯着对面坐了好一会儿，脑子空空，好久才醒过神，指尖发麻。
鬼使神差地，她按下拨通键，手机显示着严婧瑶的电话，可没到一秒钟，她又马上挂断。
那个女人是谁？是昨晚严婧瑶去接的朋友吗？
在意，非常在意，但她真的能问吗？
心里有点儿乱，季岚呆坐许久，直到对面都开始上菜了，她才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
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场，或许她应该现在出去的，但似乎有种引力牢牢抓着她，季岚一点点地靠近，终于……
“季岚？”
牛排没给刀叉，严婧瑶想提醒一下服务员，刚好掀开帘子，没想到看见季岚。
“你，你怎么来了？”
惊讶，掺着一丝道不明的心慌，里间的方芸也好奇地往外看，稍稍打量季岚。
瞄了一眼严婧瑶，她虽然拿不准是谁，但多少嗅出些不同寻常。
季岚不说话，严婧瑶和她对视几秒钟，脑子忽然一抽，顺着就说：“你，你是来吃饭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方芸：“……”
季岚：“……”
无形的尴尬，季岚看看坐在里面的方芸，忽然冷下来，淡淡地说：“不用了。”
在意和醋意都敛得干干净净，她面无表情，只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我已经吃过了。”
口气毫无波澜，她微微抬头望向严婧瑶，就像以前那样，平静而沉稳，无动于衷。
严婧瑶一怔，心又被刺痛。
她不喜欢季岚这样的眼神，但季岚已经转过身，冷冷淡淡，“你们慢慢吃吧，严律师。”
“……”
拉上帘子，严婧瑶坐下，却稍微有点走神，方芸笑笑，大概猜到她为什么会犹豫。
“你要去追吗？”
“啊？”
“我说刚刚那个女人，你要去追吗？”
双手交叠撑住下巴，方芸注视着严婧瑶，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严律师看起来很关心她。”
“……”
“你的前女友？”
“不，不是。”
“那就是现女友喽。”
过于犀利，严婧瑶没回答，方芸眨了眨眼睛，“这么说，严律师是拿我当工具人喽？”
“我没有，我不知道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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