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吗？”
“有。”
“有没有手电？”
这地方相当于城边村，在大学城与黎城城区的边缘上，叫修车的恐怕要等好久，严婧瑶接过手电，照着轮胎看了看。
不知道扎进什么，轮胎直接瘪了一大块。
车上一般都有工具包，严婧瑶把手电拿给季岚，打开她的后备箱，翻了翻，拿出千斤顶，先把爆胎的地方顶起来。
动作很熟练，季岚在旁边给她打着电筒，看她拧螺丝卸胎，“婧瑶，你还会换轮胎啊？”
“嗯，以前我妈教过，她啥都会。”
对亲爱的盐焗总有许多崇拜，严婧瑶很快把爆掉的轮胎卸下来，装上备胎，上好螺丝，在季岚有点呆呆的注视中，把千斤顶收好放回工具盒。
“好了。”
砰，她盖上后备箱，“旧轮胎不能扔在路边，要给回收站，你……”
突然发现季岚盯着她，眼神似乎有些微妙，在这暗暗的环境里，莫名觉得暧昧。
“……”
季岚打开副驾座车门，弯腰钻进去想拿湿纸巾，严婧瑶这才注意季岚的衣服并不是千篇一律的教师制服了，而是青蓝色的套裙。
照例还是这么喜欢穿包臀裙，清冷和勾人并不矛盾，严婧瑶不由有点发愣，内心里，她从来都很欣赏季岚，不管是心还是身。
这么年轻的文科教授，当然足够优秀。
不自觉多想，季岚拿湿纸巾递过来，“婧瑶，你怎么了？”
“没什么。”
略显心虚，赶紧接过湿巾擦手，“你的车胎，呃……反正换好了。”
严婧瑶要过去自己车那边，季岚突然问：“婧瑶，那天晚上你真的找过特殊服务？”
双双对视，凝固的气氛像这冷凉寂静的夜，只剩静默在缓慢的流动。
半晌，严婧瑶忽然笑了下，“季岚，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这个问题？”
“嗯，”有些事她或许早该问的，也该和严婧瑶沟通，“我想知道。”
“你觉得呢？”
“你没有。”
“呵。”
冷静的季教授也有挺主观的时候，严婧瑶心里有些嘲弄，把手插进风衣兜里，“我没有叫特殊服务的癖好，也不想干这种龌龊的行为，是别人喊的陪酒，不过陪酒和那种意思差不多，换个名头，打擦边球而已。”
“……”
“当然，那晚上确实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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