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位置,心思深得很。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是他心里慌到极致才漏出来的破绽,还是不小心被你给看到的。咱们一路相处了这么久,我和老李就完全没发现他的异常。
咱们现在手上又没有什么证据,但凡露出半点儿异样,叫他嗅出苗头,别说抓不到他的把柄,车厢里面那位同志的性命,恐怕也要一并折进去。到时候他肯定还要倒打一耙,那位同志就真的危险了,咱们处境也很不妙啊。”
李老面色依旧沉沉的,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一辈子行医,很少卷入这样明暗交错的纷争,可眼下局势逼到眼前,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量对策。
他和苏满最重要的就是要把病人的命保住,但是现在这种危机时刻,只有他才能靠近那位,所以少不得要他配合。
“说得没错,这个人多疑又精明。方才我们执意要让苏满施救,已经叫他高度提防。
往后一言一行都得格外当心,千万不能流露出我们还有救治的后手,一点点痕迹,都能被他死死抓住做文章。而且看现在这种情况,说不定他还会做点什么加重病情,到时候整个就无力回天了,就算我们戳破了他的阴谋,到时候也于事无补,造成的损失也没有办法挽回。”
苏满立在一旁,怀里抱着那只紫檀针盒,指尖轻轻蹭过盒子微凉的木纹。方才施针被骤然打断,病床那人岌岌可危的模样,依旧沉甸甸压在她心上。
“方才喂下去的药只能暂且压住毒性,撑不了太久。
顶多拖到大后天,要是错过了这个窗口期,就算后面能争取到施针的机会,恐怕也无力回天,我们手里的时间并不宽裕。咱们必须尽快制定计划,做好另一手的准备。”
盛骁后背靠着冰凉的车厢壁,垂着眼,将前前后后所有环节在脑海里细细过了一遍,棱角分明的侧脸浸在过道淡淡的阴影里。
他没时间做万全的准备,而且在万全的准备,在行动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意外。现在只能顺着眼下的处境,低声把心里的盘算慢慢讲出来,语气就像几个人私下唠着棘手的难题。
“咱们演戏的时候一定不能太刻意,他这根弦现在绷得死死的,而且他这个人不简单,太假的戏,一眼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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