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闻言轻轻颔首,眉眼愈发沉静。
难怪全程戒严、步步守备、机密重重,这般阵仗,绝非普通领导能够匹配。
一旁的盛骁自始至终沉默伫立。
他身姿挺拔立于侧旁,全程没有一句言语,目光淡淡扫过严密的守卫、匆忙的医者,眼底情绪沉敛无波,却始终将妻儿护在身后,姿态沉稳稳妥,默默观察周遭一切,不动声色将所有情况尽收眼底。
几人原本是应邀过来吃饭,遇上这般突发急症、紧张危局,谁也没有了半分用餐的心思。
周遭空气压抑凝重,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这种涉密紧急场合,进退都有规矩。
贸然离开显得突兀失礼,也容易引人猜忌。
留下来,便只能安分守己、安安静静待在孙阿姨居住的这间次等专属车厢里,绝不越界、绝不窥探。
盛母心思通透,分寸拿捏得极稳,轻声开口。
“我们就在这边坐坐吧,等那边消息稳定下来再走,等这边情况稳一点再说。”
几人纷纷点头,安静落座。
他们也知道这消息不能传出去,就算他们要走,恐怕一旁的战士们也不会答应。
车厢里静得可怕。
听不到闲谈笑语,只剩列车持续的行驶声、窗外掠过的风声,以及深处那间密闭车厢隐约传出的低促医嘱与脚步声。
几人看着这个气氛,就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