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如果她不想要钱呢？”宁枝忽然抬头看向他，眼神复杂，“如果她只想要你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你去坐牢，你会怎么办？”
“……”
男人手指蜷缩一下。
那件事大抵算是强奸。
但在战北霆的字典里，天大的事都可以用钱摆平，坐牢？他从未想过。
他当然是不甘心坐牢的。
对上女人复杂的目光，战北霆喉头微微哽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坦白讲，没有人想去坐牢。”
“我说我愿意接受对方的意愿去坐牢，这是假话。”
“但是，”男人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她，声音变得异常艰涩，“如果这是你原谅我的唯一方式，我会去自首。”
他是对不起那个女人，他可以给予任何补偿，但搭上自己的前途和名誉？他不愿意。
归根结底，人都是自私的。
但比起前途，他更不愿意失去宁枝。
“这算是事出有因，念在我态度良好，法官或许会轻判点。”
战北霆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他脑子里已经在计划，进去之后，公司的大权应该交给谁管？
集团运作很成熟，他消失一两年应该不是问题。
战北霆认真的考虑着，有些开玩笑的说道：“你能接受一个有案底的丈夫吗？等我出来之后，你应该不会和我提离婚吧？”
宁枝反问：“如果我会和你离婚，你就不去坐牢吗？”
“当然。”
战北霆答得毫不犹豫。
“左右你都要离开我，我为什么要自毁前程？”
他很坦然，为了宁枝，他愿意承担法律后果。
单单为了那个女人，他不愿意。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回答，但是一个最真实的回答。
宁枝鼻尖微微一酸。
她起身来到战北霆旁边，轻轻的抱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战北霆有些无所适从。
右手抬起来，想拍一拍她的背，但又悬在半空。
难道这是离别的拥抱？
感受到男人的迟疑，宁枝捧起他的脸，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下一吻。
足够了，宁枝想。
能够得到他这个答案，她的心结散去大半。
她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战北霆，“我陪你一起去见那个女人吧，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我会和你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