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警惕的看着他的表情，“是惊喜，还是惊吓？”
战北霆勾唇，“想知道？叫我一声好老公。”
“……”
宁枝甩给他一个小白眼，起身要走。
战北霆笑着拽住她手腕，“开个玩笑，给你看。”
他点开邮箱里的一份文件，宁枝接过鼠标浏览了一遍，眉毛越皱越紧，“他这是皮包公司？”
“对，空壳公司，他说的那些项目都是杜撰出来的，根本不存在。”
宁枝脸色难看起来，“他借由这个项目找范若云要了很多钱，如果公司是假的，那他这个行为就是欺诈！”
“不行，我得快点去告诉范若云。”
她越说越激动，被战北霆及时拦住。
“你冷静一点，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程辉完全可以说那些钱是范若云自愿赠送给他的，构不成欺诈。”
宁枝竭力忍着内心的焦灼，在原地走来走去，“按照范若云的说法是，程辉家里很有钱，是个富二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欺骗范若云的钱？”
战北霆道：“有些富二代会用皮包公司来洗黑钱，或者转移资产，暂时不能判断他用范若云的钱来干什么了。我会让人去深入调查这个程辉，但先说好，无论调查结果怎么样，你不要过度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宁枝认真的看着他，“谢谢你帮我。”
战北霆勾了勾唇，“那你叫我一声好老公。”
宁枝：“……”
下午，宁枝只见到范若云出现。
“程辉呢？他没和你一起出来吗？”
范若云苦笑一声，“中午我把你的提议和他说了之后，他责怪我不肯相信他，和我吵了一架，下午说要自己去找客户，不肯跟我一起走了。”
和宁枝预想中的差不多，程辉只是想空手套白狼，拿钱不用担责任。
“那你是怎么想的？”
范若云犹豫道：“他在家里一直被他大哥压着一头，过的很不容易，我想我应该体谅他。”
宁枝嘴角微微一抽，她突然理解了，当年她为陆明宇死心塌地的时候，其他人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
“你对他这么好，难道他救过你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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