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和英法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蒲安臣气的满脸通红,“腾”地站起来,直接泽说道:
“你......你欺人太甚!”
景寿和周文博捂着嘴笑,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柿子就要捡软捏!
阿礼国见这儿子没啥用,只好自己亲自上,开口说道:
“大总统阁下,蒲安臣先生方才所言,代表我们西洋诸国一致意见!”
刘文泽笑着说道:
“阿礼国公使这就说笑了,说好的西洋诸国一致意见,普鲁士公使在哪里?比利时公使在哪里?”
“怎么就来了你们三个?你们能代表整个西洋吗?”
阿礼国言语一塞,这?
阿礼国一张老脸涨得紫涨,半天才缓过劲来,沉声开口道:
“普鲁士和比利时候在外面,他们的立场和我们是一样的,只是不愿出头而已,怎么就算不上西洋诸国了?”
刘文泽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立场一样怎么不敢自己坐进来?”
“我把话放在这,真要是所有有约国都来,我们大清接着,就来了你们三个,就别拿‘西洋诸国’当幌子压人,我不吃这一套。”
坐在阿礼国旁边的哥士耆见气氛僵住,只好接过话头:
“大总统,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是英法先和贵国谈,其他各国的意见,我们自然可以代为转达,横竖都是一样的诉求,未必非要人人都坐在这里不可。”
“就拿关税自主来说,贵国要是随便改了关税,各国商货进不来,贵国的茶、丝也出不去,到时候商民生计受影响,贵国税收也要短收,这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必非要操之过急呢?”
刘文泽听完摆了摆手,语气放缓了些,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开口说道:
“哥士耆公使,你这话糊弄外人也就算了,糊弄我可不行。现在我们要改的是旧的不平等税则,不是封关禁海不做生意。”
“那是当年你们打了我们,逼着我们签的,现在我们要改回自己能养活自己的税则,合着只许你们抢我们的钱,不许我们收该收的税?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赫德已经把新税则拟好了,新税则只是把原来不合理的改了,该通商还是通商,该收税还是收税,哪来的什么商路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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