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式恢复。
几人苦恼得很,但还不能直接说。
“那这样吧,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到时候我直接把这件事写在纸条上,再找一只鸽子,
把它绑上,让那只鸽子从御书房的房顶飞过。”
“算了,还是别让它从房顶飞过了,直接把它扔在御书房,或者太子东宫那里。
这样别人也只会以为是那只鸽子不小心受了伤,
或者降落错了,降落到了他们的院子里。
这样他们就能看见我写的东西了。
他们也只会怀疑宫里出了内奸,把宫人彻查一遍。
我是父皇亲生的皇子,他肯定不会怀疑我。
说不定经过这次彻查,还能从宫里查出点奸细什么的。
我这样是不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林序秋越说越自信,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有用。
林景澈也瞬间把手上从桌子上掰下来的木块拿着,
不停地想要安上去。不过可能是掰得太狠了,
只留下一点点连接的地方,摇摇欲坠,怕是安不上去了。
珠娘看见之后,悄无声息地挪到太子身边,
伸手接住了那个木块。她轻声说:“殿下,您放手。”
林景澈这才放了手,任由珠娘把木块拿走。
珠娘把木块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林景澈给了她一个有眼色的眼神,回想着一定要好好赏赐一下珠娘。
而这边,想到办法的林序秋总算也没有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