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洗，李无为抱着念国坐在沙发上，老爷子靠在藤椅上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二百万只是刚开始。”
李无为知道他要说什么，没接话。
老爷子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整个中南半岛加上南海那些岛，面积是河南省的二十倍。全部掌握，起码需要一个亿人口才能铺满。但先把关键节点站住，两千万人就够了。一期二十只是把钉子钉进去，半年内，二百万到位，后面两千万，得慢慢填。”
李无为点头：“现在国家接过去了，铁路和港口都在跑，人只要不停地往那边送，总能填满。”
老爷子把茶缸放下：“还有一件事。台湾那边前两天来消息了——他们那边人手不够。占了缅甸泰国那块地方之后，地比人多，分下去的地没人种。他们希望能从我们这边秘密移一批人过去，不公开，不报道，不统计，人过去就行。”
李无为抬了一下眉毛，但没打断。
“蒋家的人说，他们现在空有地盘没有人口，光靠台湾本岛那几百万人填不了一个半岛。想把地种起来，把路修起来，把厂子开起来，都得有人。他们希望我们这边能调人过去，以移民南方的名义走，到了之后再分流往台湾那边送。”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想？”
李无为沉默了几秒：“人可以从徐州旁边调。反正都是往外走，去哪都是落地种地。台湾那边既然要人，就给。但有个条件——那边分的地，归种地的人自己，不能以任何名义收回去。人到了就是自己的地，房子也是自己的。”
老爷子点了点头：“这个条件我让人递过去。”
念国在李无为怀里翻了个身，小手攥住他衬衣的领口不松手。李无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
二十万已经出去了，后面还有两百万，两千万。河南十十倍的土地，总要有人去站住。台湾那边想要人，正好，人走出去总比困在旱地里强。
他轻轻拍着念国的背，小家伙睡得安稳，呼吸又轻又匀，站稳，还得下一代。
老爷子靠在藤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