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我联系。
他走出酒店，心念一动，全息投影展开。
斯德哥尔摩、西德、瑞士、英国、法国、意大利——十天，六个国家，二十几个地点。他每到一处，只复制不取原物：稀有金属、精密仪器、工程机械、说明书图纸，甚至连整间瑞士实验室都整体备份了一份。
空间里堆满了物资。
回到北京，九月中旬。
李无为没有先回家，直接去了城郊的仓库区。福哥提前准备了五个大仓库，每个上千平米。
他走进第一间仓库，心念一动，空间里的物资如潮水般涌出。铍、镧、钍、铂族金属、高纯石英，一箱一箱码放整齐。
第二间仓库，几十台超精密机床、光谱仪、质谱仪、电子显微镜、真空泵，以及各种光学玻璃和石英器件。
第三间仓库，挖掘机、推土机、材料测试设备、皮革加工机，角落里摞着半人高的说明书和设计图纸。
第四间仓库，整间瑞士实验室的备份——实验台、仪器、试剂、文件，一样不落。
第五间仓库最满——氧化钍、硝酸铀酰、高纯硅晶圆、晶体生长炉，以及从各处复制来的核物理和航天材料。
五个仓库，全部塞得满满当当。
福哥和钱学森赶来时，李无为正靠在第五间仓库门口嚼牛肉干。福哥推开一间间仓库的门，从沉默变成震惊。
“五个全满了？”
“全满了。”
钱学森走进仓库，拿起一块高纯铍，翻来覆去地看。他又看了其余几间，走到第四间仓库里那套完整的瑞士实验室前，停下了脚步。
“够了，”他说，“这些够用五年。”
李无为把牛肉干咽下去：“说明书和技术手册都在第三间仓库的角落里。钱老，您安排人整理。”
钱学森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不用谢。”李无为抽回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牛肉干，“我先回去了。”
福哥递给他一份文件：“上面让你休息一个月。”
李无为看都没看，说了句“已阅”，然后回家。
堂屋的门开着，凉丝丝的冷气往外冒。雨水不在，应该是上学去了，老槐树下的藤椅空着。他走过去，在藤椅上坐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到一分钟，月亮门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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