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了张向阳右边。
洞里的烟散开了一些。
地面露了出来。
不是平的。
石头上有一道道弯曲的纹路,宽窄不一,密密麻麻,从洞口一直通往深处。
有的纹路里还沾着灰白色的蛇蜕。
老梁蹲下去,伸手摸了摸。
“蛇道。”
白保国低头看。
“这么多?”
“蛇走得多了,肚皮贴着石头蹭出来的。”
老梁用刀尖指着其中一条较宽的痕迹:“这条粗,来回走得也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