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沈鹿溪心里有了数。望江楼靠通判府撑腰,花的也是通判府的银子。如今银子烧完了还不上,等于是把赵文彬的钱打了水漂。赵文彬再怎么护着钟大福,自己的钱亏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后面的事你让周平继续盯着,有新动静随时跟我说。”
顾南祁点了下头,拿了块桂花糕吃了几口。
傍晚回到住处的时候,沈小满还没放学,顾南祁在院子里练字。
沈鹿溪在旁边坐下,开门见山:“李记的供货谈妥了,下个月就能开始出货。”
顾南祁手上的动作没停,听完之后说了句:“嗯,你做的东西是独一份的,肯定不愁卖。”
顾南祁把笔墨收好,去灶房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碗凉白开,递了一碗给沈鹿溪。
他喝了一口水,“魏正书那边,我想了想,短期内不会有动作。他能在琼州坐稳知府的位子,靠的就是稳。他不会轻易出手,我也不打算主动去找他。”
“那就先这样。”沈鹿溪接过碗,“你安心在府城待着,该怎么过怎么过。等哪天他真有事找你,到时候再说。”
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沈小满蹦蹦跳跳跑了进来,书袋在身后甩得乱晃。“姐!陈望书今天请我吃了他家带的酱牛肉,可好吃了,你能做吗?”
“能。回头给你做。先去把功课写了。”
“知道了!”沈小满一溜烟跑进屋里,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沈鹿溪看着那扇门摇了摇头,低头喝完碗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