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嘟囔着:“书会上要是能让魏山长看一眼我的策论就好了。”
“能不能让山长看到,得看你的文章够不够格。与其想这些,不如多读几遍,把文章背熟了,到时候上台不怯场才是正经。”
“我又不是没上过台。上回课堂上先生让我念,我一个字都没卡。”
“知道你厉害,但是课堂上几个人?书会上几个人?那能一样吗。不过你有自信,不紧张倒是好事。”
沈小满撅了噘嘴,埋头吃起饭。
吃完饭沈鹿溪收拾碗筷的时候,顾南祁在院子里劈柴。这活平时都是他干,从来不用人催。沈鹿溪刷完碗出来,看他把柴火放得整齐,顺手递了碗水过去。
“周平那边最近有没有望江楼的新消息?”
顾南祁接过碗喝了一口:“望江楼这阵子的生意又冷下来了。送酒停了之后,客人走了一批,好像是和一家收货的铺子闹了些矛盾。”
“又吵?”
“嗯,人家找到了价格更低的供应渠道,打算把望江楼那边换掉,结果钟大福不让,说人家的东西没他的好,要求那家铺子必须用他们的东西。否则就让他的店关门。”
沈鹿溪摇了摇头。钟大福这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隔三岔五就跟邻铺起冲突,每回都拿通判府的名头压人。承平街上的商户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肯定都憋着一口气。
这种事积少成多,总有爆发的那一天。
“我总怕他哪天对浣香楼动手,他不是撂下话说承平街就他一家酒楼,万一对浣香楼动手了可怎么办?”沈鹿溪直接问了一句。
顾南祁把碗放下,想了想:“目前还不会。浣香楼跟望江楼隔了好几家铺子,没有直接的邻里纠纷可以拿来做文章。钟大福找别人的麻烦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油烟、招牌、摆摊位置这些。他要是想找浣香楼的麻烦,得另外找由头。”
“那就让他找。”沈鹿溪语气平淡,“浣香楼从选址到经营,每一步都干干净净,他找不出毛病来。”
“话是这么说,我让周平多留意着,你店里的人也是,多注意些。这种人不讲理,真要使阴的,不一定按规矩来。”
沈鹿溪点了下头。周平办事细致,让他盯着望江楼那边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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