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直接蹦了起来。
三人一起往回走,路上沈小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今天先生考了他一篇默写,他全对了,还说陈望书被罚抄了一遍论语。
“他写什么写错了?”
“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写成了‘不亦乐乎’,先生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沈鹿溪和顾南祁同时笑出了声。
回到住处,沈鹿溪让沈小满去写功课,自己进了灶房做晚饭。顾南祁劈了些柴搁在灶台边上,又把水缸挑满了水。
吃过晚饭,沈小满趴在桌上写功课,写着写着困了,脑袋一歪靠在胳膊上打起了盹。
沈鹿溪过去把他推了推:“去床上躺着,别趴桌子上睡,着凉。”
沈小满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就往床上倒,鞋都没脱。沈鹿溪帮他把鞋拽了,被子盖好,这才出了屋。
院子里顾南祁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沈鹿溪走近一看,画的是浣香楼一楼的平面图,桌椅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你画这个干什么?”
“想了想明天客人多的话,哪张桌子翻桌最快,哪个位置容易堵住传菜的路。”
沈鹿溪弯下腰看了看纸上的图,发现他标注的几个关键位置确实是容易出问题的地方,连灶房出菜口到大堂的最短距离都算过了。
“你倒是比我还上心。”
“铺子是你的,人丢不起。”顾南祁说完站起来,把纸递给了他。
沈鹿溪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被云遮了半边,风有点凉。
“明天就看浣香楼的了。”
顾南祁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早点休息,明天卯时就得起。”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