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给我带了稻种,咱们扯平了。”
陈南嘴角弯了弯,没有再说话,端着水杯走了出去。
沈鹿溪低头翻着账本,手指在纸页上停了停,广州。
那是岭南最大的城,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能办。
他要去广州见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