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我了。”
“不管我身边有谁，或者是没有谁，我们之间都是不可能的——你这段时间在家长的监督下改正的很好，既然已经选择了走正路，那就选择走你自己的路吧。”
“不要再围着我转了。”
程璐红了眼眶，脚下的高跟鞋向前踩了一步，忍不住低声问道：“因为我们才是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为什么？”
“他们才是在半路上出现的那些人，只有我是从一开始陪着你的啊！”
陆靳优垂眸。
“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所以从小我就确定了，我对你的感情，永远只能是兄妹之情。”
“收起那些没意义的想法吧——一开始陪在我身边的，是从初恋开始计算。”
“……”
程璐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瘫软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又过了半晌才站起来。
眼底的某种执念消失了。
“我明白了，陆哥哥。”
“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我还是希望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我会试着像你说的那样去做。”
高跟鞋的声音很快响起，旋即在电梯口处消失殆尽。
陆靳优揉着眉心，勉强松了一口气。
他何尝也不是才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对别的女人，他永远提不起兴趣。
手心传来一阵刺痛，陆靳优的视线却落到窗外飘忽不定的云中。
江心瑶，你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