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
芈若童只能如实回答。
因为就算他不说，林诺也能很快找到。
林诺抬眼一看，前面确实是芈家的后堂。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跨过破碎的大堂墙壁，走回江芷宁面前温柔问道：“芷宁，你没事吧？”
“有你给的古玉保护，我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江芷宁美眸之中泛起一丝怜悯，“那些鬼魂都消失了。”
林诺微微一笑：“其实那些鬼魂消失是好事，他们游荡在天地间，要么被芈家等玄门抓去炼魂，要么迟早被雷电劈中，死得更惨；你手上这枚鬼谷阴玉反而是在度化他们。”
“是吗？那就好。”江芷宁天真单纯，林诺说什么她都信。
当然，林诺只是说个无伤大雅的善意谎言，而江芷宁心地善良不代表她是那种什么都要救的圣母，不至于因此内疚或者责怪林诺。
“我们过去看看芈家后堂有什么吧。”
林诺牵着江芷宁的手，往后堂走去。
进来后堂，林诺一眼看到前面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宝盒。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古册，缺了很多页。
林诺翻开，轻声念出第一段古篆字：“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