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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香菱的声音响起，将他从思索中拉了出来。
赵梓骆礼貌开口道：“这样，我先考虑一下。我留个邮箱，前辈把收费内容和标准发我看看，怎么样？”
“没问题。”
第一次见面，大家都没有交浅言深。交换完联系方式后，又寒暄了几句，香菱就离开了咖啡厅。
赵梓骆刚要离开，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是李楚涵的电话。
“赵哥，你去洪江了？”明明是李楚涵的号码，传来的却是柳菲儿的声音：“还上台唱歌了？”
赵梓骆满头问号：“你怎么知道的？”
“你赶紧看看网上吧！大哥！出大事了！”
赵梓骆连忙打开星网视频。
音源论坛，TOP热帖：“哪个叫兽说孔方老师昙花一现？出来挨打！链接——洪江音乐节奢香夫人炸场……”
TOP热帖：“论孔方——昙花一现与源远流长。康州音乐学校教授李正阳。”
TOP热帖：“珍贵资源：奢香夫人现场版！动听天籁与民族音乐的完美结合！”
他点进了第二个帖子。
康州音乐学校教授李正阳（实名认证）：“八月，出现了一位名叫孔方的作家，他带着四首歌横扫了整个乐坛，并且每一首歌都达到了恐怖的两千万下载量。”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我可以告诉大家，许多十年音乐人都没有达到这个数目。当时我就在想，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孔方何德何能？”
“带着这种心情，我开始解读孔方的歌曲。很快我就发现，这一共八千万的下载量水分惊人！”
“首先，他利用了李楚涵。”
“李楚涵现在流量极大，如果没有这份流量加持。他绝对不可能踩着三位准白金作者上位。等待他的结果只能是淹没在乐曲的大海中。再也无人提起。”
“其次，如果不是本月有三位小天后冲榜，他也绝对不可能达到这份流量……可以这么说，八月他是吃了一位前任小天后加上三位现任小天后才有的八千万总销量。星网给出的准金唱片作家言过其实……”
就硬杠呗？
赵梓骆嗤之以鼻，对方说得都对。首先是李楚涵的巨大流量，这是他起势的基石。
再就是三位小天后和他的歌曲形成的强烈对比……对方说的没错，换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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