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吗?”
周野眉梢动了动,心头却像是炸开的烟花,她这应该是在担心他的意思,“我——”
春夜打断:“你要是想换个地方,可以和我一起走。”
周野对国外并没有那么多的情绪,想家更是没有,这小一个月的生活对于他才是可梦而不可求的。
男人锋利狭长的眼睛现在和狗一样,心头是止不住流淌的甜蜜,脸色因为过于压制显得有些狰狞。
良久,他问:“一起?”
司机过来敲门,说带着周野去医院,问春夜有没有什么想要带回来的东西。
对话戛然而止。
全然忽视了周野漆黑的脸色。
春夜点了两杯奶茶,再要了几包薯片,和今天的备用晚餐的调料。
这边的猪猪骚味很重,有时候需要腌制和调料压味。
司机拿着春夜写的清单,带着周野去了医院。
他们一走,春夜便上了楼。
回到卧室,关上门。
深吸一口气,她把硬纸壳下的小快递盒拿出来,拆开。
一枚小小的通讯卡静静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