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丹阁外务堂取样、补封、安抚、免责。”
“属外部后果候证。”
杜契使脸色一沉。
“外务堂没有在这里答辩。”
郑直写:
“所以是待答辩。”
“不是已裁定。”
“也不是不记录。”
陈槐把这行抄到候证附件首页。
这一页很短。
但短得像一根钉子。
不裁外务堂。
只让外务堂不能装作没来过。
何巡使看完,点头。
“候证附件,可上。”
“主案不被污染。”
“外部来源不被抹去。”
天机榜端金字再次浮动。
【候证附件未入主证权重。】
【可作为总号答辩引用边界。】
散修们这才听懂。
郑直不是把青罗的话当成铁案。
他是在给话留一个能被查、能被反驳、也能被引用的位置。
这比当场喊冤更可怕。
喊冤会散。
封号会留。
白掌柜的嘴角抽动。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以前百丹阁处理小宗投诉,最拿手的不是赢。
是拖。
拖到弟子回宗。
拖到伤者闭关。
拖到小宗执事换人。
拖到那张回执变成一张“双方已安抚”的旧纸。
可现在,旧纸被摆上了台。
连丹灰里的印都被照了出来。
青罗弟子低头看着手里的宗库封条。
他来之前,师兄还叮嘱他:
“若总号发怒,就把证物带回来。”
“小宗经不起折腾。”
可他现在忽然明白。
经不起折腾的,正需要规则。
否则他们永远只能被人一句“安排的”打回原形。
郑直又写了一行:
“候证引用。”
“须注明外宗来源、封号、未裁状态。”
“不得以候证冒充定论。”
柳青禾看向白掌柜。
“听见了吗?”
“这也保护你们。”
白掌柜脸色更难看。
因为这句话是真的。
也因为是真的,他更难骂。
杜契使把契牌扣在掌心,冷声道:
“低阶台引用总号堂口,越线。”
郑直写:
“不引用堂口结论。”
“只引用堂口留下的印。”
“印在丹灰里。”
“不是我写上去的。”
这句话落下,棚里安静了一息。
最难反驳的从来不是郑直的嘴。
是证物自己开口。
陈槐把丹灰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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