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汪小绮红着脸颊，点点头。
大厅里的配对几乎在一刻钟内全部完成了。
苏牧和温糯柠站在原地，两人的小拇指还勾在一起，没有松开，十指被阳光晒出暖洋洋的轮廓。
弹幕已经疯了。
【苏糯组队了，我圆满了。今天就是情人节！】
【糯糯的“不想知道你的优点”我能笑一年。】
【苏狗学糯糯说话那段也好甜啊，我真的要糖尿病了。】
【只有我在意周野和夏天真吗，他俩真的好配。】
【一日情侣只有一天时间，但苏糯在一起的时间哪里止一天。】
【前面的，人家叫“一日情侣”又没说要真谈恋爱，你清醒一点。】
苏牧低头看着温糯柠，她的小拇指还勾在他的小拇指上，指尖温温软软的。
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几缕。
“走吧。”苏牧说道，“一日情侣的第一站，你想去哪儿？”
温糯柠想了想，“海边。”
“去海边干什么呢？”
“给你拍视频。”温糯柠仰着头，太阳花般的大眼睛里映着光。
“给你拍视频，发到你的抖音上。”
苏牧笑了一下，晃了晃勾在一起的小拇指，“行。那走吧。”
【啊！！他们这是牵手了吧！】
【苏狗放开你的手，放开啊！】
【我要去杀了苏狗，谁都别拦着我。】
两人并肩朝大厅门口走去，阳光从他们背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温糯柠的影子比苏牧的矮了大半个头，紧紧地贴着他的影子边缘，像一朵刚开的花倚着一棵树。
弹幕在那一帧画面上定格了很久。
【好美。】
【好配。】
【好酸。】
【苏狗拿命来，但糯糯好美。】
【我要杀了苏狗！】
大厅里其他嘉宾还在各自忙碌，摄像头转向了不同的方向，捕捉着各组“一日情侣”的互动瞬间。
苏牧和温糯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光里，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