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有多么的软萌可爱,别人从你手里将果子抢走,你都笑眯眯的冲人家傻乐,脾气要多好有多好。”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弟弟竟然变得如此暴虐了?甚至演变得如此恐怖!
商闲溆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的变化,这些年他们兄弟之间只顾着争斗,都只想着让对方彻底失去,与自己博弈的机会,又怎么会关心对方的身体。
“算了,我还是明日去看看吧。”
其实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人提出来这个事儿。
……
次日一早,沈缘就被外头声音吵醒。
昨夜沈自在和沈星凌并没有留在望心园,沈星凌目前还不适合出现在京城大众眼中,他需要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
谢明祯和苏玉绾倒是留下来了,但也要遵循规矩,深居简出,不方便露面。
眼下清醒着,还方便在外面露面的人,就只剩下了徐锦楼和谢见嵩。
外面的叫骂声音已经持续很久了,但是望心园里面,却始终静悄悄的,根本没人出来。
沈缘胡乱穿上了衣裳,打着呵欠走出门。
正好看见了好似热锅上蚂蚁一般,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一群人。
“今儿个一大早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呢,是打算找我请安,都准备领赏钱?”
看见她起来了,一群原本着急的人,终于一个个的又提起了信心。
徐锦楼第一个开口解释:“姨母,情况有些不对劲,园子外面围了一群人,程夫人带着谢二小姐,已经在外头骂了许久。”
“口口声声说,您吞并了谢家的财产!”
“骂您监守自盗,是谢家养出来的硕鼠,还有很多难听的话,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