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慌,心绪纷乱之下,语气也冷硬起来,对着身旁的素练低声抱怨。素练瞧着皇后满面怨气,心下顿时虚得发慌。原是皇后今日被如懿这么一气凤体违和,需安心静养,后宫诸事不便亲力亲为,打探嫔妃动静本是她这掌事宫女的分内之事。偏生今日杂事缠身,一时忙昏了头,竟将此事彻底忘在脑后。
素练心底暗自暗骂海兰:早不生晚不生,偏偏挑在今日生事,平白给她添了这般大祸。素练唯恐皇后回过神来察觉是她消息迟滞、办事不力,当即忙不迭开口劝解,试图转移矛头。
“皇后娘娘息怒,您近日凤体欠安,皇上素来知晓,也疼惜您的身子。皇上与您是结发夫妻,情深义重,这般情形,断不会怪罪娘娘的。”
琅嬅听了,心头稍宽,却仍蹙眉叹道:“皇上纵是体谅,可此事若传至前朝,便是本宫治宫无方、中宫失职,颜面何存?”
素练见状,趁机挑拨:“娘娘平日里待慧贵妃那般厚待,恩宠有加,可今日这般大事,她竟连个口信也不曾派人送来,实在是凉薄。”
琅嬅闻言,当即冷哼一声,眸底掠过森然不悦:“到底是心野了,胃口大了。本宫待她再好,也填不满她那野心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