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焉州少主自居,和那些贵族周旋交际!若是普通的往来倒也罢了,可他竟然处处占队,摆足了姿态。他想做什么?他以为现在的焉州之主是他父乔平、还是他乔慈了?”
大乔夫妻并未参与鹿骊大会,对其中的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只是偶尔听闻,刘琰夫妇在会场上风头无两,甚至将东道主魏劭与小乔的脸面都踩到了脚底下。从前有人提及此事,大乔还替小乔感到不平,认为刘琰的妻子甄芙行为失礼,不该让主人家颜面尽失。
然而此刻,听父亲这般提及,再看乔越怒不可遏的模样,大乔隐约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乔越一脸痛心地继续说道:“阿梵,你应当明白咱们家的处境。焉州虽经济富饶,百姓的日子过得亦不错,但军事上却始终疲软。”
“咱们家又不兴争勇斗狠。历来讲究忠君爱国,在诸侯之间只求中庸之道,从未妄图占队一方。可他倒好,为了给他的姐姐姐夫撑场面,竟然代表焉州擅自表态,支持修渠这样的大事!这等决策,竟连一封信回来商量都没有,便私自定夺!难道他是想要翻天吗?”
听完父亲的话,大乔张了张嘴,却久久没能回应。大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身旁的比彘。比彘出身马夫,对政治一窍不通,面对大乔投来的求助视线,只能尴尬一笑。
大乔知道指望不上他,只好硬着头皮劝解道:“父亲,或许这其中有些误会吧?我虽身为闺阁女子,却也知道修渠是为了黎民百姓的好事。祖父当年不也曾主持过修渠工程吗?”
乔越闻言,立刻反驳道:“你祖父当年修渠,那是上报朝廷、得到天子许可后才施行的。而这回呢?他魏劭修渠未经天子允许,乃是非法之举!表面上为百姓谋福利,实际上却是为了扩充自己的实力、灌养私兵!”
大乔万万没料到父亲会有这样的解读,听到这里的第一反应便是转头看向刘琰。然而,此时的刘琰正举杯饮酒,完全置身事外,似乎对这场争吵毫无兴趣。大乔鼓起勇气,再度试图缓和气氛:“父亲,这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
乔越见大乔至今仍替二房辩解,不禁长叹一声,脸上既有失望又有无奈:“我的儿啊,你真是太单纯了。你心善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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