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云家旭道。
“我猜她应该不会再出手,没想到还是不畏流言出手。”惠铁生真的很惊讶。
云家旭在老部下面前格外放松,笑道:“铁生两个没想到了……第一拨你更想不到,聂老!”
“啊!”惠铁生深为震惊,半晌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据我所知,聂老好像……好像……”
“好像对那位君子印象一般,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是吧?”
云家旭道,“晋西的案子是捅了马蜂窝,但君子处理得也有问题因此被人揪住软肋纠缠不休,一直闹到了五常和局委员会议,以前没发觉,如此自己坐到***位置方知很多事情换个角度就大不一样。”
惠铁生道:“所以聂老为了大局考虑建议慎重行事?”
云家旭喝了口茶,没正面回答,脑海里却映出聂老诚恳而真切的话语:
“……竖旗杆靠的是党委正府信誉,砍也很容易,但党委正府信誉就在这个来回折腾的过程中消耗殆尽,以后号召什么,发起什么,宣传什么,谁还信呀?记得以前大树特树高位瘫痪那位,后来爆出很多弄虚作假的问题,不是被压下去吗?一来人家刚开始没想出名,组织上要求的;二来有些虚假宣传是各层各级炮制,跟人家没关系;三来树了就不能砍,党委正府自我否定的结果很可怕,被打脸也必须挺住!念松霖同样如此,谁第一个公开赞誉他是君子的,有据可查,但那是局委员会议的最高级别场合,我们所有人只要没反对就形同做了背书,说一句‘全党同志一致认为念松霖同志是君子’不为过分吧?现在把他抓起来了,按钟纪委规矩肯定会查到经济方面的问题,君子转眼间变成小人,念松霖可能感到委屈,之前帮京都做了那么多事,挑个小小的瑕疵就一票否决;真正声誉受损的是我们党,我们正治局,我们神圣的事业!”
聂老又说:
“……当然我理解特殊形势下特殊语境——咱俩摊开来说没关系,高靖自作孽不可活,一干竞争者中唯有铁生堪当重任,可郁羽的案子悬着迟早是个祸患,他别具蹊跷从道德层面入手明赞念松霖暗挺燕家老大,一套春秋笔法使得相当到位。然则人并非工具用过就能扔掉,铁生还是局委员,念松霖位列副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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