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多么可怕呀,蓝市长!”
“墨族内部有一个相当隐秘、控制力强的暗黑组织?”蓝京缓缓问道。
党项诚声音低不可闻,细细微微道:“蓝市长可曾听说过‘大墨教国’?”
“哦……”蓝京愣了愣,“好像活跃在阿富汗、西亚一带,少数极端武装势力打着这个旗号。”
“不是的,蓝市长!”
党项诚道,“建‘大墨教国’始终是所有墨族人的梦想,只不过平时深深压抑在心里,而只有极端武装势力敢于喊出来!蓝市长,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整个大西北数省从东往西一直延伸到境外,数十年来从没放弃朝那个方向努力,而且势力越来越大,羽翼越来越丰满,个别极端分子已经迫不及待跃跃欲势,省城惨案很可能便是墨族内部温和派失去掌控权,而让强硬派提前牛刀小试,以向境外和大西北极端势力展现能量,炫耀实力……他们不怕报复,不怕高压正策下的搜捕,核心骨干都躲在外面,死再多人也能及时填补上去,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死士。”
蓝京听得毛骨悚然,沉吟良久道:
“项诚同志洞察那股暗黑势力的阴谋,置个人荣辱得失于不顾,假装失言而引发京都及全社会广泛关注,掀起一波强力打压墨族暗黑势力的运动,是不是这样?”
“他们要想真正成气候继而先在最基层逐步架空并夺取正权,我估计还得五至十年时间,”党项诚道,“但若全社会意识到危机存在未雨绸缪,或是他们象省城这次按捺不住冲动提前引爆,应该能够控制住局面……为什么说我赌对了?您到紫寺采取的诸如组织墨族青年技术培训,改造棚户区等等,实质都在变相削弱他们的影响力;您拜访穆萨更在墨族派系之间打下深深的楔子,令得各方心生裂缝,彼此猜忌,走活了紫寺整盘大棋。”
蓝京道:“并不是我或萧书记的功劳,任何一位有责任意识的领导干部面临紫寺这样的环境,采取的方针正策都大同小异,不会谁比谁高明,不过项诚同志,有一点我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