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所以从开始起我就没想过清理公房,而是彻底铲除公房!否则新宿舍大楼盖成了,又产生占用公房问题,永无止境。”
陈浩双手捧头道:“我的天……这下我要被老干部老同志的唾沫淹死……我可是拍着心口赌咒发誓肯定安排新宿舍的!”
“没说不盖,但至少在我任期里不盖,谁问起来就是手续问题,”蓝京似笑非笑道,“愿意等的就一直等下去吧,人嘛总得有个盼头。”
“好,拖总比一口拒绝好。”陈浩松了口气。
蓝京又定定看着对方:“陈主任最近一段时间跟在我后面是不是感觉比较辛苦?”
这不是送命题,而是送分题。
陈浩立即表忠心:“说不辛苦是假话,但我发自内心认为值得!因为蓝市长每做一件事都真心实意为了老百姓利益,为了城市的繁荣兴旺,可以不夸张说,您到紫寺两个多月所产生的效应与影响超过普通市领导半年甚至一年!”
蓝京笑了笑,轻飘飘道:“做好挑更重担子的准备。”
就这一句话,害得陈浩大半宵没睡好。
心里那个忐忑,那个不安,那个期盼,那个纠结啊!
从七月份空降到现在两个多月时间,市府大院都看得出两办秘书长不受待见——
萧柏梓不待见市委秘书长尚益民;蓝京不待见正府秘书长牛茜贤。
也就造成平时蓝京下基层只偶尔叫牛茜贤,但陈浩每次都紧随其后,因此外界有了“陈上牛下”的传闻。
陈浩却不敢确信,人事这玩意儿不能光凭想象,要站在领导角度考虑问题。
历来市主要领导更迭后惯例是市委书记换一个常委,市长换一个副市长,这是省里给的施正空间与权限,也是敲打不听话班子成员的最有效手段,换而言之,蓝京如果换副市长就换不了牛茜贤,不可能允许同时更换两名正府班子成员。
所以站在蓝京角度,换副市长远比秘书长的力度更大!
至于换哪个副市长,陈浩都帮蓝京想好了:理所当然是分管经济的李奔腾,一来他抓经济半点抓手都没有,各项指标完全凭着惯性象征性涨点儿;二来他事事听从党向荣指挥,也难免,当初就是党向荣“力排众议”提拔的;三是工业副市长赵坤、农业副市长熊亮起码场面上还比较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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