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我们担心的另一个问题,”黄芊芊道,“涧山有那个地头蛇在,却没蓝书记镇着,恐怕很难开展工作。”
蓝京道:“以我亲身体验,每个城市都有地头蛇,无法避免。”
“涧山这条地头蛇特别麻烦,您看从李右津到现在几任县委书记都没拿下他,”黄芊芊道,“我不是说您也拿不下,而是……”
“我懂你的意思,”蓝京道,“别想得太远,先在常务位子上站稳,形势瞬息万变,谁说得清将来会发生什么呢,你说对不对?”
“您……”
黄芊芊眼睛一亮,碧蓝碧蓝的眼眸更加迷人,声调陡地变得软绵绵起来,“等您或我离开涧山,咱俩喝顿真正的大酒,行吗?”
“我提到喝酒就哆嗦……”
蓝京苦笑道,“再说,再说,做好当下才是真谛。”
说是介绍新成员,其实这样的内部提拔都很熟悉,黄芊芊本来就活跃在第一线,应炯当镇书记时经常与常委们见面,除了万江洪神情有些落寞外整体气氛还不错。
会议结束前,蓝京道:
“应炯同志新官上任本该沉淀段时间熟悉情况,不过涧山县委去年围绕旅游产业和大小凰山公路两项主项工作投入很大精力,也取得一定成绩,是该到了论功行赏、奖优惩劣的时候,好在应炯同志目前对组织工作基本掌握,各位常委同志也及时梳理斟酌,对人事任免做个小幅调整,争取……周四前拿出初稿,周五召开人事议题专题常委会研究讨论,散会。”
蓝京没明说,包括万江洪在内众常委、县领导心里都清楚,这大概是他离开涧山前最后一次大规模人事调整,后面纵使有也只是零星了。换而言之倘若把握不住这次机会,预计要等到明年下半年,试想仕途黄金期能有几个两年?一旦错过便永远错过了。
特别万江洪从上周到本周,“四冠王”变成孤零零的县委副书记,可笔记本上记的、收的短信还有各路电话外以及此前没能落实到位的,加起来就有上百人!
以前陈自力当组织部长,一张名单扔过去,天大的困难也得想办法解决,如今应炯貌似客客气气实质骨子里透着生分,没办法,人家靠蓝京才走到这一步,何必买你万江洪的账?
就算应炯勉强给面子抬手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