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GDP和对经济指标拉动程度可想而知,为此省城那些区县愤愤不平,认为不是凭自身努力。
蓝京倒微微松了口气,心里始终牢记宋寒枫叮嘱的“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低调做人,暗中积蓄力量。
下午四点多钟,眼看各项统计数据全部出炉,蓝京会同匤凌在县统计局会议室召开临时经济工作会议,肯定成绩的同时提醒参会相关经济部门,旅游产业火爆只是涧山经济迈出前一只脚,涧山要腾飞,靠的是后脚发力,也就是尽快找到第一、第二产业的新增长点。
县里经济工作取得骄人成绩,县领导及各部门负责人情绪都很高亢,争先恐后谈想法、说规划,气氛非常热烈。
会议开到天黑时结束,出门蓝京叫住混在人群里下楼的薛立权,等到人都散尽时奇怪地问道:
“为什么感觉立权最近总躲着我?”
“没……没……”
薛立权到底知识分子脸皮嫩,嚅嗫地低下了头。
蓝京问道:“前阵子回家干什么了?鬼鬼祟祟,走的时候不吱声,回来不跟我销假,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事?”
“没……没……”
薛立权在他连番逼问下愈发气短,脸一直红到耳根。
“快说,我时间宝贵,没空磨磨蹭蹭!”
蓝京半真半假喝道。
薛立权经他一诈,猛地抬头道:“我……向蓝书记汇报,我回家办了离婚手续,马上……马上向组织部备案。”
“啊?”
蓝京脑中闪过一连串画面,心头浮起不祥的预感,随即问道,“有外遇了?她是谁?”
薛立权期期艾艾半晌,一跺脚道:“是……是……是慕妤婕!”
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
仔细回想邦苍山通车前后,还有慕妤婕在他面前隐隐流露的情绪,莫不指向这样的结局。
也合情合理,薛立权跟随蓝京来到铜关,大多数时间和慕妤婕泡在龙王山景区,同吃同住,同甘共苦;来到涧山,他俩又一起泡在蓝宝石湖,事业上志同道合,又有共同的奋斗目标,日久生情也是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