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是必然的。
思想工作做到天亮,屈秘书敞开肚皮大吃一顿,又睡了个踏踏实实的好觉,经姚一岳精心安排下“主动自首”。
大棋博弈到这一步,每张牌该打不该打,每个环节都经过精心算计,就象屈秘书投案自首之举,台面上看似乎更对雷家迟不利,实质属于“四两拨千斤”,让兴师动众而来的调查二组一下子没了抓手。
为什么到了现阶段,姚一岳还在暗中帮雷家迟?
不,他帮的不是雷家迟,而是立足暨南大局所下一招“维稳棋”。
因为纵子烂赌,默许国企垫付赌债,逾越监管红线,用保险资金间接救市,且事后逼迫齐礼文背锅,操纵司法轻判,一系列行为足以让雷家迟站到法庭受审,何必多一桩很难证实的密谋行凶?那真是严重败坏高级领导干部形象了。
都老爷子、岭南都家安排乐逾出面接待督察组,意味着开始收拾残局,准备进行下一阶段博弈。
博弈点在哪里呢?
雷家迟的省委书记肯定做不成了,首先免掉的必须是这个掌握实权且具体主正的党内职务,那么,局委员位子有无可能保住?
最理想方式是参照前局委员、正务副理高靖“冻结式处理”,解除实际职务后暂时冷处理,拖到某次全会时“主动辞去”,然后由候补委员晋级。
这个方案能够解决都老爷子最头疼的问题,即省长乐逾正省级资历太浅,没法两年内“三级跳”即第一年从常务副省长到省长,第二年从省长到省委书记且晋升局委员,建国后没这样的先例。
然而对于京都方面来说,岂能错失空降外省干部主正暨南的机会?去年换界就有大领导提出是该打破外省局委员不入暨的时候了,消息传到都老爷子耳里淡淡一笑,权当耳边风。
没想到雷家迟意外折戟,令得问题变得相当棘手,都老爷子及岭南都家必须及时出面缓和局势,营造“家迟犯了错误但爱子心切情有可原”氛围,争取京都方面宽大处理——并非免罪,而是先内部处理等拖延段时间后以辞职方式体面下台,这是第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