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债务包袱,可以不计成本地降低价格以吸引外来船舶,再通过四通八达的高速、铁路转运到全国各地;暨南几乎自筹资金,很多以股份制形式招揽来香港财团,走的是完全市场化的商业路线,拚价格肯定不是沿海发达省份的对手。
雷家迟叹息着手划了个圈,摇摇头道:“那边……内部就有分歧,老爷子高深莫测至今没表态,唉……”
都老爷子稳呐,仍在静观其变,到底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革命,心理素质无比强大。
是啊,都老爷子急什么?有啥可急的?
明明雷家迟的问题,都老爷子何必硬揽到自己身上?身经百战、安然度过无数次运动的老革命,岂会连这一点都看不透?须知以前是哪种级别的对手,又面临怎样的血雨腥风,都老爷子尚且忍辱负重到最后一刻才雷霆出手,这点小儿科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
因此雷家迟嘴上说老爷子没表态,心里清楚老爷子不会表态,也在暗中观察调查组的动向以及局势演变。
云家旭、傅冰有无魄力利用调查组做一篇大文章,非但岭南都家,京都传统家族、东北中原保守势力、沿海发达省份等等都在拭目以待。
雷家迟接连两天试图透过京都渠道、平台寻求帮助,然则听说调查组长是念松霖,纷纷打了退堂鼓,不想招惹这个连现今五常之一的骆广庆都摁不住的刺头。况且对京都来说,你雷家迟背后不是有岭南都家吗,别人何必淌这潭浑水?弄不好引来都老爷子不满。
岭南都家与临海念家隔着南方五岭,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生意方面没交集,人脉方面各有各的圈子,一时半会儿也摸不着门路。
不由得哀叹堂堂局委员,位列党和国.家领导人,一省之主,平时看似威风八面,手掌生杀予夺之权,好像世上没有难倒他的事情,可是碰到念松霖这等软硬不吃又锲而不舍的主儿居然无计可施,悲凉啊悲凉!
听出话音里的端倪,叶天凌低声道:
“上午我和一岳商量能不能让齐礼文继续接受谈话……人证物证,物证都没了,他是唯一突破口……”
雷家迟身子一颤,目光里充满忧虑和复杂的含义,他何尝不知道“唯一”意味着什么,世上没有绝对靠得住的人,除非死人。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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