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到家里细问原因,其时还没跟陈豪书记的死联系起来,想不到她张口就说——陈豪书记被人害了,外面到处在找我,詹大队不救我的话我就死定了!”
蓝京叹息道:“她好鲁莽,这一来让詹队长进退两难了。”
“我听了真是差点……”
詹国夏道,“但关于陈豪书记的死当时严密封锁消息,深山工地里打杂的女工断断不可能道听途说,冷静下来后我只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你跟陈豪书记什么关系?第二,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有人加害陈豪书记?”
“都问在要害上,很好。”蓝京赞赏道。
“林小玲说陈豪书记约她到松栗山见面,想当面提供人命案的证据,”詹国夏道,“她特意前一天晚上就到镇里,当天清早天没全亮就进山,山里有雾,雾里隐约有两个人窃窃私语,她听了两句毛骨悚然不小心弄出动静,两人便盯在后面追,她连滚带爬逃入深山里面,转了一大圈好不容易才进城向我求助。”
蓝京细细推敲这番话的合理性,良久道:“为什么冒险进城而不索性留在深山?人家连县委书记都敢害,怎会忌惮你詹队长?”
詹国夏道:“象她全无准备的情况下滞留在深山过夜非常危险,也不可能独自在野外生存多久,那个都需要专业训练而且配备工具……她找的另一个原因是要让外界知道陈豪书记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死于谋杀!”
“山体滑坡?”
蓝京摇摇头,“很难置信,詹队长信吗?”
詹国夏道:“半信半疑吧,事起仓促我没敢多问,亲自开车将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直到现在,途中我跟她交了底,最多等一年时间,如果实在没机会那就离开涧山,我不可能一直冒着风险提供庇护。”
“哪里?”蓝京问道。
“泸海镇。”
詹国夏只说了三个字。
蓝京释然道:“果然是全涧山最安全的地方,对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居然没逃到外地,想必,泸海那边有人接应吧?”
詹国夏这回没立即回答,而是带着期盼的目光看蓝京,半晌才道:
“是……”
此时詹国夏手里的牌都打出来了,就等蓝京表态。倘若蓝京不松口,那么对不起,泸海镇虽小也有大几千人口,想找一个刻意掩藏行踪的人无异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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