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书记为首的正府领导可能方法方式和沟通失之简单粗暴,可根源在盛天矿业,你如果妥善做好污染治理,地方挑不错就不会引发一系列矛盾,对不对?”
韦亚岭道:“蓝书记可能看的是正府会办纪要,我手里也有,纪要陈述的都是事实但有意无意忽略了盛天矿业积极整改、多方寻求解决方案的诚意——矿井早意识到原有排污通道有外溢风险,先后向县里打报告申请两个方向改道工程,都被否决,如果改道工程得以实施就能很大程度改善污染问题,此其一;其二尾矿库地点固然按规划设置,但在实际操作中我们发现布局很不科学,也存在污染外溢风险,又向县里具报告申请变更,可惜……”他叹息道,“矿井运营过程中不可避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情况,需要地方紧密配合、协调处理,但涧山正府就抱着敌视和冷淡态度,造成污染情况愈发严重、矿石运输困难又得不到缓解,最终落得被封存的结局,主要责任在我,所以这次我又回来了。”
他说完以期冀的目光看着对方,似很想得到其首肯并支持。
蓝京沉吟片刻,道:“韦经理,我实话实说,如果你这趟来还抱着此前的心态、作风、思路,恐怕还得以失败告终!”
“啊,蓝书记?”
韦亚岭震惊得差点站起身,万万想不到老领导事先打过招呼了,这厮居然不买账,好像有向着万江洪的意思。
蓝京站到东墙大地图面前,道:“两个稀土矿分布在永研镇的渠山吧?”
“是的,相隔十三公里。”韦亚岭道。
“我到现场勘探过,排污通道、尾矿库以及你多次申请报告里提到的改道和变更区域,”蓝京道,“矿井设计确实有问题,你提出变更申请也是对的,但县里否决理由也站得住脚——你方案里只承诺改善而不能彻底解决,我凭什么划一块新区域做污染测试?”
韦亚岭辩道:“不及时变更的后果您也看到了,污染越来越严重。”
蓝京道:“那是你的问题,所有矿井都必须对污染负全面责任!”
“照蓝书记这样说法……”
韦亚岭道,“涧山委托盛天矿业负责重启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是没法解决此前的痼疾!”
他语气有点冲,显然按捺不住压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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