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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防止您怀疑美女干部都靠陪领导睡觉换来的,”她狡黠一笑,“固然有,但我不是,牧海云也不是。”
蓝京问:“工作能力如何?”
黄芊芊思忖良久道:“班子团结、群众基础以及处理民族关系等方面还可以,要谈抓经济很……很难看得出来,规模工业企业为零,农业靠天吃饭,商贸、服务业基本内循环,谁处于她的位子都差不多吧。”
蓝京追问:“镇书记上官宏呢?”
“两年前是县教育局长,陈豪书记上任前十天被突击调到泸海,从此……”黄芊芊道,“据说陈豪书记有重用他的意思,考虑进常委班子取代门前进的县委办主任位子,不知市委有没有同意,反正风声传出不久泸海突然有个苗女跑到县委大楼上访,说上官宏勾引她睡了几回却没给落实事业编制,觉得亏了!”
“苗女多情,也是可能的。”蓝京笑道。
“是啊,这种事全凭当事人一张嘴根本没证据,上官宏反正坚决否认,谈了几次话后大概镇里暗下又做了工作,苗女没再闹,事情不了了之但上官宏提拔进常委班子也无疾而终。”
蓝京道:“泸海版《竞选州长》。”
黄芊芊摇了摇手指:“不能说天底下男人本质都好色,好像把蓝书记也囊括在内,可其实象泸海、六川那种天然封闭自成一体,县领导一年到头难得过去视察,开展工作也就那样全是老一套,镇干部除了和女人睡觉能有啥乐趣……”
“卟”,蓝京绷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指着她笑道:“黄助理也太刻薄了吧?”
“我说真的,绝无夸张,”黄芊芊道,“大山里不单苗女多情,实际上各族女子都很主动奔放,只须看到钟意的男人必定千方百计送上门,蓝书记别笑,这是大山恶劣环境和落后交通形成的刻在骨子里的基因,遇到便不能错过,错过很可能这辈子都不再有,也算作母系氏族社会繁衍后代的需要,所以碰到心眼多的始乱终弃的汉人往往不知所措……”
又来了。
蓝京无奈道:“撇开私生活不谈,上官宏工作能力如何?有没有自己的想法?对开发蓝宝石湖什么态度?”